成,明天我请假接孩子。”傻柱应承下来,走出医院时忍不住苦笑:这叫什么事儿!
他本是好心送碗粉,没成想闹出这种意外。”我图啥呢?傻柱自嘲地摇摇头。
贾张氏这回被咬成兔唇,医药费是小,这事儿肯定没完。
虽然窝火,但秦淮茹倒没怪他。
院里人都心知肚明,傻柱往贾家跑得勤,还不是馋秦淮茹这个人。
要是个丑婆娘,你看他还上不上心?只怪这次倒霉,螺蛳粉里竟藏着条漏网蚂蟥。
沈伟明原计划是把蚂蟥用在秦淮茹身上,一直没找着机会。
正赶上棒梗那小白眼狼要出来,干脆就让贾张氏尝个鲜。
这老虔婆不是最爱搬弄是非吗?看这回她还怎么嚼舌根。
想起贾张氏背后骂他绝户,还编排于莉身子单薄生不了孩子,沈伟明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莉那叫苗条好看,到老毒妇嘴里就成了干瘪?全院就数这老太最腌臜。
兔唇让她说话漏风只是小惩,要是还不收敛——沈伟明眯起眼睛——下回就让这老货永远开不了口。
算准了贾张氏住院、秦淮茹请不动假,傻柱必定会去接棒梗。
沈伟明计上心头,正好把这叔侄俩一锅端。
特别是棒梗那小畜生,再不收拾又要闹得全院鸡飞狗跳。
次日清早,傻柱揣着两个白馒头去少管所。
铁门一开,三个少年前后脚走出来。
怎么是你?我奶呢?棒梗见来接的是傻柱,顿时垮了脸。
三个月不见,这小子倒是清减不少。
住院了,先回家。”傻柱递过馒头,棒梗抢过来就往嘴里塞。
我奶奶咋了?棒梗嚼着食物含混地问。
贾张氏向来最疼他,这份牵挂倒不作假。
被蚂蟥咬了,说话不利索傻柱支吾着,没敢说这事跟自己有关,虽说本意是想给贾家改善伙食。
贾张氏吃螺蛳粉时被里面的蚂蟥咬伤了。
棒梗担心直接告诉棒梗会惹他生气。
上次棒梗为了报复,曾用炮仗扔他脸上。
回到大院,棒梗刚进家门,小当就跑了过来。
他抱起妹妹转了几圈,逗得她咯咯直笑。
哥哥,是傻柱害了奶奶!小当神神秘秘地说。
什么?那个傻柱?棒梗瞪大眼睛。
难怪之前傻柱支支吾吾,原来是心虚。
他送来的螺蛳粉里有蚂蟥,把奶奶嘴唇都咬裂了!小当继续告状。
这 !上次被我用炮仗教训过还不长记性。”
敢动我奶奶,我要他好看!
棒梗去里屋看了贾东旭,见他激动落泪。
随后便溜到没人的傻柱家。
三个月没来偷东西的棒梗手痒难耐。
熟练地翻窗进屋,找到几分钱、花生米和白酒。
翻找时发现了傻柱的粮本——这可是买粮食的重要凭证。
棒梗眼珠一转,立即揣进怀里。
带着战利品来到医院,贾张氏见到孙子高兴不已。
宝贝孙子受苦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奶奶别怕,我从傻柱那儿拿了这个。”棒梗掏出粮本。
贾张氏眼睛一亮:我孙子真聪明!
棒梗留下花生米和白酒,自己揣着零钱买糖去了。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傻柱这个混账东西害她吃了这么大苦头,光赔医药费可不够解气。
她翻出粮本瞧了瞧,发现还剩好些定额没领。
干脆自己去领回来,好给刚出少管所的棒梗补营养。
三个月不见,孙子明显瘦了一圈。
等领完粮食就把粮本烧掉,假装从来没这回事。
打定主意后,贾张氏挎着布兜就往供销社去。
待到拎着米粮油回到家时,正赶上棒梗蹲在门槛上啃生红薯。
秦淮茹下班推开门,看见棒梗弓着背坐在炕沿,脸颊都凹陷了。
孩子这副模样让她心如刀绞。
妈给你擀面条话没说完就瞥见饭桌上摆着白面馍。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捧着雪白馒头大嚼,棒梗手里攥着半个,小当槐花却捧着照得见人影的稀粥。
这白面哪来的?秦淮茹声音发颤。
家里粮缸早见了底,除非傻柱带饭盒,平时连玉米面馍都要掺麸皮。
更蹊跷的是这馒头竟用的是精白面。
棒梗!
胡咧咧啥!贾张氏把孙子护在身后,他大姑奶奶今儿捎来的!
贾东旭闷头吞咽,棒梗顺着嚷嚷:对!姑奶奶送的白面!
秦淮茹将信将疑摸着兜里的玉米面。
她刚找傻柱借的五块钱,原打算给儿子蒸窝头的。
转头看见两个女儿眼泪吧嗒掉进粥碗,心口像压了块石头。
丫头片子配吃细粮?贾张氏摔了筷子,克死你男人的丧门星!
自打贾东旭瘫了,婆婆越发把孙女当累赘。
棒梗不在时还能分口汤水,如今连粥里的红薯块都捞给孙子。
槐花抽噎着往姐姐怀里钻,秦淮茹忙揽住她们:妈给你们贴饼子
用傻柱的脏钱买粮?贾张氏突然暴起,那杀千刀的害东旭不够,你还敢找他借钱?
装玉米面的布袋被踹翻,贾东旭铁青着脸呛咳起来。
轧钢厂这几天没接待任务,食堂自然没有剩菜。
傻柱蹲在自家灶台前淘洗棒子面。
虽说复了职,工资还得等下个月。
给贾张氏付完医药费后,兜里就剩皱巴巴的十块钱——还被秦淮茹借走五块。
他舀了勺盐搅进锅里,蒸汽模糊了斑驳的墙皮。
一个红木箱子从床底拖出,掀开盖子却不见花生米的踪影。
原先放在里头的白酒和零钱也不翼而飞。
糟了,又是棒梗这小白眼狼!
我刚把他从少管所领回来,转头就来偷我家东西!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傻柱摇头叹了口气。
丢就丢了吧,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
棒梗进少管所前,几乎每天都来他家,熟门熟路的。
好在只是拿些小物件,大件东西他倒不敢碰。
贾家日子艰难,棒梗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口粮,回来更是雪上加霜,能帮就帮点吧!
后院沈家。
于海棠走后,沈伟明两口子轻松不少。
于莉听着收音机,沈伟明看着电视,品着灵泉茶,饭后还有水果。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我刚看见贾家在吃白面馒头。”于莉忽然说道,他们哪来的细粮?
以贾家揭不开锅的状况,能吃上白面确实蹊跷。
傻柱接济有限,易中海又怕惹事不肯帮忙。
准是棒梗偷的,八成是从傻柱家顺走的。”沈伟明抿了口茶。
不能吧?傻柱今天刚把棒梗接回来于莉睁大眼睛。
那小子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沈伟明冷哼道。
趁于莉铺床的工夫,沈伟明发动透视能力。
隔着老远就看见贾张氏躲在屋里烧东西——那分明是傻柱家的粮本!
原来如此沈伟明眯起眼睛。
此时中院传来吵闹声。
何雨水发现粮本失踪,傻柱立刻冲到贾家兴师问罪。
棒梗!是不是你拿了粮本?傻柱脸色铁青。
少年缩在贾张氏身后直发抖:不是我!真不是!
秦淮茹见状也起了疑心。
什么远方亲戚送粮,八成是儿子偷的。
跟妈说实话,拿没拿?
甭冤枉我孙子!贾张氏把棒梗护在身后,我们棒梗最懂事!
傻柱气得发笑。
这种的孩子,谁家摊上谁倒霉。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死命护着,棒梗一点儿都不害怕。
“傻柱,既然这样,肯定不是棒梗拿的!”
秦淮茹说道。
“我儿子会偷你粮本?休想污蔑人!”
贾东旭恶声恶气地吼道。
傻柱在贾家闹腾,惊动了大半个院子的人。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赶到贾家。
“听说我孙子的粮本丢了,谁干的?最好老实交代,要是让我查出来,非得送你去吃牢饭不可!”
聋老太太正气凛然地说完,拐杖一敲,目光如电般扫向贾张氏。
贾张氏满脸不在乎,这老虔婆坏事做尽,脸皮比城墙还厚。
可当老太太的目光移到棒梗身上时,这小子立马怂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是不是你偷的粮本?”
老太太举着拐杖直指棒梗。
“不不是我!奶奶救我!”
棒梗吓得直哆嗦。
“老太太,没凭没据的,可别冤枉好人!”
贾张氏依然稳如泰山。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哪会看不出棒梗的德性。
刚从少管所放出来就手痒,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居然敢动她宝贝孙子的粮本。
这还了得?
众人都察觉到老太太压抑的怒火。
“现在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被我查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棒梗,我可看见你鬼鬼祟祟去傻柱家了,还不承认?”
阎解放笑眯眯地说。
“阎解放!你再胡说八道试试!我家棒梗最老实,怎么可能偷东西!”
贾张氏瞪着阎解放骂道。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情形,八成就是棒梗干的。
贾张氏还在这儿死命护短,迟早把孩子惯坏了。
贾张氏倒是一点儿不慌,粮本早被她烧成灰了。
没了证据,任他们怎么闹,只要咬死不认账,傻柱和老太太能拿她怎样?
“棒梗是好孩子?笑死个人!”
阎解放笑得前仰后合。
院子里不少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谁不知道棒梗是院里有名的“盗圣”
?
“贾张氏说起瞎话来脸都不红!”
“棒梗要是好孩子,世上就没坏种了。”
“他三天两头往傻柱家顺东西,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都是贾张氏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