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顶著曼巴幽怨的视线,趴在蛇蛇粗壮的尾巴上。
抱住凑过来吐信子的曼巴,靠近他胸膛。
依赖地轻轻把脸颊也靠了上去。
脸颊侧边有一点被压出了红色痕跡。
是曼巴蛇尾上的鳞片。
天色昏暗,江有些困极了轻轻靠了一会便睡了过去。
身边的曼巴刚开始还欲求不满的臭著脸,到后面,见江如此疲惫却依赖他,脸上的表情也恢復几分。
想了想,他也低下头,顺滑的长髮蹭了蹭江的额角,和江交颈而臥。
翌日。
神藏组织的最顶层。
以江s级的视力,能清楚看见地面处。
寻叶和兰华、朱月月,还有几人身后一直跟著的虫族们乘坐上悬浮车。
临走时,寻叶的脸色很不好,像是一整夜都没睡。
眼下青黑很多,面色疲惫。
似乎察觉到什么,又似乎是在和神藏组织道別。
他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弯折出了个漂亮的弧度。
看了一眼楼顶的方向。
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江抿唇。
寻叶,也是s级,她能看见寻叶。
寻叶自然也能看见她。
身后,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江岷靠近江。
高大的身子微微低下头,问:“要不要除掉他?”
江摇头:“不要动他。”
江岷哦了一声。
想了想,又对江开口道:“那要不要让他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江回头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当星盗时间长了,怎么动不动就要凶神恶煞地要对人下手?”
江岷被说得一愣,哦了一声。
又问江:“那蛤蟆族和蜥蜴族的该怎么处理?
我已经搜集了他们很多做过的恶事。”
说著,他顿了下,又继续道:“现在蛤蟆族的族人还剩下五个,蜥蜴族的还剩下两个。”
江:“”
没想到,她当初的一句暗中对付这两族的命令被贯彻得如此利落。
她深吸一口气。
“算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再说之前也没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两族的罪证都公布出去,用来拉拢联邦內的兽族吧。
反正都死无对证了。”
江岷嗯了一声,点头。
建议:“不如再加一条,所有加入神藏组织的兽族,都能得到异能激发药剂?”
江眉毛微蹙:“那东西真的好用吗?
你们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有没有副作用?”
江完全忘记了之前江岷通过郎溪的手拿到了她的一滴血。
那血中还包含著她的基因。
江岷却没主动提起,而是道:“没有任何副作用。”
江却不放心,被江岷隱瞒过后,她现在一听他说话,就觉得背后有些事是她不知道的。
“你拿过来自己试试。”
江岷早有预料,毫不含糊的拿出一枚玻璃试管。
那里面透著翠绿色的药剂,看上去顏色极其鲜亮。
江岷没什么犹豫的將那试管中的药剂注入到自己的身体中。
接著,一脸无辜的看著江。
很努力地向江证明药剂真的没事。
江观察他半晌,拿起巴掌大小的玻璃试管左右看了看。 没犹豫,也注射了一支。
冰凉的液体进入手腕后,隨著血液一点点融入到身体內。
没有任何不適的感觉。
仿佛她刚刚注入的只是最普通的生理盐水而已。
江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好,那就把这一条也加上。”
江岷:“好。”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但却有被江叫住。
江看著江岷戴的那张面具,道:“我想见见那个,和爸爸长得很像的人。”
“好,等你的联赛结束后,我带你去见他。”
江在联邦的首都星跟在江岷身后,一点点接触神藏组织的事。
神藏组织不太像联邦那般,各大种族林立。
倒有些像大公司。
最开始时,她也有些手忙脚乱,弄不清组织里的各个部门负责什么。
可有天网ai的帮助后,她就能毫不费力地弄清楚整个组织的结构。
剩下的只需要发號施令,和掌控整个组织的走向即可。
和江岷商量著一起来,倒也不算难。
不过江岷没把神藏组织关於惩罚叛徒的部门內容告诉她。
江岷只说:“小主人你的心太软,不適合管理这里的事。
这里的事,还是继续让水泽管理吧。
不过放心,天网ai帮你看著,每个都告诉你。”
江看著水泽伸过来的透明触手,妥协的抓住:“好。”
捏了下,柔软又有弹性。
像qq。
不过另一边还在宇宙中航行的星舰上。
闻郁、塞熙、凤锦、梵雁还有虞边已经找了她好几次。
江都以有工作要忙搪塞了过去。
惹得几人,除虞边外更想见她了,光脑中,都是几人发来的消息。
哦,还有阿瑞恩发来的。
江抬手,示意郎溪过会儿再说。
戳开看了一眼:【江小姐,之前我们金属帝国答应送给您的星系、星球、星幣等,已经全部到帐,请查收。】
江眼睛一亮,立刻打开帐户。
果然,帐户中已经多了一长串的零。
加上之前江岷给她的所有神藏组织的收益。
江已经实现財富自由!
有了钱的第一件事,江转头看向江岷:“帮我製作个机器人。
和小白一样。”
江岷点头,半晌后有些犹豫问:“脸也要和之前一样的吗?”
江点头,想了想,又摇头:“算了,还是不要了,隨机一个吧。”
她需要一个保姆机器人。
就是可惜,从小陪著她长大的保姆机器人晶片了。
等等,明明是陪著原主才对。
江沉思,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星际世界的江也当成她了呢?
好像自然而然就这么认为了?
给盆中柏叔浇水的手停下。
江眯眼,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江岷已经点头,让ai去办。
直到房间彻底静下来,背后一条坚韧蛇尾霸道地缠上来。
江这才被转移注意力。
肩膀一沉,软萌的脸趴在江的颈窝。
曼巴居然在学阿雪勾人的样子,轻轻嘬她的脖子。
潮湿的唇舌夹杂著蛇信细小的分叉,舔舐脖颈上让江呼吸一滯。
她嗓子有点哑:“干嘛?”